看了戴建业教授在B站上的视频发现了他新出了一本散文集《我的个天》。在此之前我并没有读过戴建业的任何作品,一方面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下戴建业,另一方面也是学习学习如何写散文。

散文

了解如何写散文是我的主要目的之一,所以就刚好放在第一个我感受比较深的点。

在我个人看来,我写的东西总有些矫情的姿态,或者是说不自然之处。很多时候,在写作思路清晰的情况下时常不知如何组织好自己的语句,在键盘上敲下来。这还只是小事情。我在更多的时候容易写着写着,以追求复杂性为目的,把一些不需要刻意复杂化的道理不停地讲来将去。写这种车轱辘话不仅仅对我来说是一种负担,还让我的文章不精炼,读起来乏味。

我尝试去揣测这种写作方式的由来,最后小心谨慎地把它归咎于旧时应试教育的结果。这绝不是在完全批评应试教育的写作教育方式,毕竟在这种教育模式之下还是有成功的写手。但对我这个天赋不是特别优异,辞藻也比较匮乏的人,这种教育方式让我就算在没有字数限制的时候也会东扯西扯一些废话。

在戴教授的自序里,他谈到了什么是散文。在他看来,散文应该是一些有“思想”、“个性”和“真情”的作品。它不应该被赋予过于宏大的使命;相反,它应该对于作者和读者都是一种轻松、愉快的东西。我将这总结为散文一定是一种个性的流露。这就意味着在散文写作的过程中,需要运用到生活化的东西,要进行广泛的生活的联想

脚踏实地

“我要改变世界”。童年时的我就有了这个梦想。说句实话,现在依然还有。只不过想要改变世界的角度发生了变化。不过这不是重点。我觉得最大的变化发生在如何去“改变世界”。

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就有了改变世界的梦想。我觉得应该是我很早就接触到了计算机,了解到了编程。当时年少的我觉得编程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事情,能够造出各种各样神奇的软件,当然更重要的是,能够做出各种各样的游戏。所以,在当时的我看来,通过编程我就可以改变世界。所以,我就开始学习编程。在学习的过程中,随着对编程了解的越来越深,我对于真正做出一个什么软件来改变世界的执念似乎在不断减少了。

尽管在这个时期我做出了些简单的软件,但在我心里,这些都是不入流的,配不上我的梦想的。对我来说,好像这时候的改变世界已经被神化了,被我高高在上的举起来了。而真正能够让我实现这个目标的东西却被我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当成了一个宣传而不是实现自己梦想的平台。这个时候的我,改变世界只是在脑海中的、且是模糊不清的。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不过说来也巧,我对理想的态度的改变同样也源自于在理想主义上的更一步前进。从几个月前了解到《十三邀》起,我突然从不同于技术的角度发现了另一个改变世界的方向。同样的,我开始做起小时候就做的美梦——梦到自己如何成为一个大作家、知识分子,凭借着自己的文笔(也许有点在幻想鲁迅)来实现一些东西。

但很不一样的是,这次我没有很快的找到自己写作的角度。当然难听点来说,我觉得自己的文笔完全没有吸引人之处。这也是和第一次做梦最大的区别——从编程中我获得了一些自大,这种自大让我不切实际的开始畅想,而在文化创作之中,我一开始就认识到了自己的局限。

这次顿悟让我明白了不管是在计算机还是在文化创作的角度上,我都必须要开始脚踏实地了。正巧这个时候读到了这本散文集,我对下面这句话影响很深:可惜,有“会当凌绝顶”雄心的人很多,但最后实现“凌绝顶”志向的人极少。古人常常感叹,“学者如牛毛,成者如麟角”,学无所成的原因是没有定力。人与人拉开差距的关键,大多不是智力的高下,而是毅力与恒心的大小。

诗性和散文

谈好诗性和散文我目前没有很好的理论把握。所以我仅仅也想像戴老师那样直接把黑格尔的话原封不动的引用过来:“在十九世纪时,黑格尔就宣称人类已经进入了‘散文时代’,‘诗性’开始远离我们这些‘文明人’。不仅我们的生活了无诗意,我们自己就是一篇又臭又长的‘散文’。”

这里所谓的“散文化”,不是就狭义的文学体裁的分类而言,而是特指某种“散文性”:功利和理性。“功利”毫无疑问,而这里的“理性”,则特指精明或算计。解释一下,黑格尔的意思是说,所谓现代社会,就是一个由功利的法则所主导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中,精于算计成了人最大的“美德”。

对我来说,这种诗性的消失直接体现在人与人、人与自然之间的冷漠之上。我在读完罗伯特·麦卡蒙的《奇风岁月》后尝试将其与生活中的冷漠联系起来。具体的内容在这篇文章里。

留守儿童

这个问题存粹是我对未来的中国留守儿童的担忧。当然,需要交代一下前提,这种担忧是没有任何实地考察的,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一种对于当前留守儿童,甚至放大点来说农村问题的臆想。所以我只引用戴建业的一句话做个引子,希望自己以后有机会去观察一下这个问题。

戴建业提到他“家乡的留守儿童不只没有父母陪伴,事实上爷爷奶奶也不在他们身边。 这几十年的计划生育,农民生育原本就锐减,加之有些孩子随父母到外地“流动”,小学入学的留守儿童越来越少,有的一个班只有十几个人。对于经济不发达的地方政府来说,十几个人一个班过于“奢侈”,各地的地方财政无力承担。刚开始是合并小学,使得很多孩子上学要走远路;后来上学的孩子不断减少,合并后还是十几个人的小班。这时各地开始“教学条件”验收检查,各行政村小学的办学条件,无疑达不到上级的验收标准,县里就顺水推舟地撤掉村级小学,全部并到镇里的“达标”小学。 这使得很多低年级小孩也要住读。城里小学、幼儿园的小孩,仅仅午餐的饮食就常出问题,在农村小学住读孩子很少人关注,整个星期都吃住在学校,他们伙食的好坏只有天知道。这些孩子已经失去了父母的爱,现在又被隔绝在爷爷奶奶视野之外,一周只有一天多时间和爷爷奶奶在一起。”